她的心态就很好,情敌多,她没有自危感,反而是沾沾自喜。
解景琛擦完药,将水盆端进卫生间倒掉,洗了一下手,解景琛在秦浼身边坐下,想了想,薄唇开启。“他不是我的情敌。”
秦浼瞪眼看着他,承认有人喜欢她,有那么难吗?
不说原主内在,就原主这张脸,绝对招蜜引碟。
“不是你的情敌,那是谁的情敌?”秦浼没好气的问道,坚信自己的猜测,江源就是解景琛的情敌。
“你小哥的情敌。”解景琛说道。
“……”秦浼。
她怎么不信呢?
“浼浼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但是,你要向我保证,不能泄密。”解景琛说道。
“我保证。”秦浼头一歪,靠在解景琛肩膀上,解景琛不说这话,她听听就完事了,解景琛说了这话,秦浼都不敢保证,她就真不会泄密。
于是乎,解景琛给秦浼讲述了一段,秦想爱而不得的凄美又感人的爱情故事,秦浼信不信,他不知道,反正他自己是信了。
秦
浼沉默了,这狗男人说的是真的,还是假的,如果是假的,以解景琛的个性,编排不出这种爱情故事,如果是真的,小哥也太惨了。
不对,江源看她的眼神……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?
秦浼在家休息了三天,她要的那些草药,解景琛派人全采回来了。
秦浼一边处理草药,一边怀疑人生,派人就能办到的事,她为什么要亲自上山采呢?尤其是还无功而返,真是闲得发荒找罪受。
秦浼又开始炼药,整个乔家,被她弄得全是刺鼻的中药味,一开始大家都不习惯,闻着闻着就习惯了。
客厅里,秦浼窝在沙发上,吃着糕点,喝着奶茶,指挥着下人们做事,分草药的分草药,切草药的切草药,捣碎的捣碎,辗磨成粉的辗磨成粉,众人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渐渐地熟能生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