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踢你手了吗?”秦浼咬牙问道。
“你是没踢我的手,不知为何,我的手莫名其妙就痛,以前也有过这种症状,估计是老毛病,痛一会儿就自愈了。”解景琛撒谎不打草稿。
秦浼看着他,你编,你接着编。
两人僵持着,秦浼要解景琛自己脱,解景琛要秦浼帮他脱,秦浼的态度,你不脱,我就不查检,解景琛的态度,你不脱,你就别查检。
“你踢的我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解景琛霸道又委屈的说道。
“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,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,踢没踢坏其实也不重要,反正我是无所谓。”秦浼耸耸肩,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不重要吗?”解景琛咬牙切齿问道。
“不重要。”秦浼一字一顿。
“不重要就算了。”解景琛生气了,一个翻身侧躺着,给秦浼看他的背影。
秦浼站在床边,双手攥紧,这家伙还闹脾气了。
最终,还是秦浼妥协,她是加害者,真给他踢坏了,两人赌气错失了最佳治疗时间,可就不美了,秦浼可不想守活寡。
秦浼红着脸,帮他脱,认真检查……
良久,秦浼松了口气,帮他穿上,凝视着解景琛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检查完毕,没踢坏。”
“再认真检查一下,我感觉被踢坏了。”解景琛诱惑道。
秦浼瞪他一眼,手指戳了一下解景琛的额头。“你感觉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