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母是医生,最反感那些不遵从医嘱的患者。
“所以,他活该被戴绿帽子,活该孩子跟他没什么关系,他就喜当爹。”秦浼没什么情绪地说道。
解安琪赖上秦想,逼迫秦想娶她,解安林他们是怎么劝说秦想的?
秦浼很期待,赵红生下的孩子不是解安林的,解安林是会欣然接受,还是暴跳如雷?
“赵红是怎么敢的?”解母不解,赵红的性子畏畏弱弱,她是怎么敢做出这种事的?
“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。”秦浼说道,这个年代对女性很残忍,需要时妇女能顶半边天,不需要时你就是吃闲饭的,尤其是在生育方面,别说结婚几年,就是结婚一年,生不出孩子,没人会怀疑是男人的问题,只会认定是女人的问题。
各种嫌弃又恶毒的闲言碎语,唾沫星子都能将人给淹死。
解母沉默。
“妈,您要告诉爸吗?”秦浼问道,妈是解家长媳妇,虽说是解家二房的事,也是解家的丑闻,赵红怀孕时间短,现在流掉孩子,对她身体的伤害不算太大,事后她要承受什么后果,秦浼都能预料到。
“我告诉你爸什么?”解母直接装傻,没什么情绪地说道:“我又不知道。”
秦浼懵了一瞬,学着解母的样子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两婆媳对视,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中透着幸灾乐祸的期待。
“你们在笑什么?”解景琛进屋就听到两婆媳猖狂的笑声,柔和的眸光停留在秦浼的身上。
“幸灾乐祸。”两人异口同声,明显一愣,随即又捧腹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