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乔老爷下逐客令的时候,他就该丢下德商离开。
现在好啦,乔老爷不发话,他也不敢离开。
“解景四,你要不要劝劝?”秦浼扯了扯解景琛的衣摆。
“劝什么劝?”解景琛垂眸,看着秦浼,不是她,就是妈,景珊太小,外婆年事已高,其他乔家的女眷身份不够。
“你说劝什么?”秦浼瞪着他,居然装傻。
解景琛琥珀色的眼眸深不可见底,眉心凝着一抹冷意,语气深冷玩味。“你的名节,是对我的考验,我妈的名节,是对我爸的考验。”
看着他事不关己,己不烦忧的样子,秦浼提醒:“那是你妈。”
解景琛眼帘微垂,没什么情绪地说道:“我妈不在乎。”
听着解景琛不痛不痒的话,秦浼杏眸微凝,质问道:“你又不是你妈,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?”
解景琛眉宇深深的皱了起来,唇瓣抿出了冷漠的弧度,目光凝视着秦浼,终究一言不发,攥紧拳头的手指却收紧了力气。
外公冷哼一声,满脸讥讽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她若是在乎,当年她就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情追去华夏,更不会遇到……那些糟心的事,不顾我们的反对,执意嫁给解建国那个废物。”
“妈嫁给爸是为了报恩。”秦浼脱口而出。
“报恩?”外公冷嗤一声。“为了报恩,以身相许,也要许对人,当年舍己救人的是张红燕,不是他解建国,张红燕为了救言秋丧命,我们很感激,报答张红燕的方式很多种,她却选择了最坏的一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