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翻起鱼肚白,解景琛才满足的放过她,秦浼累得脚趾头都不想动,躺在床上躺尸。
翌日,秦浼被饿醒,身边已经没有解景琛的身影,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反应提醒着她,昨夜她和解景琛有多疯狂,她都怀疑,解景琛昨晚夜不归宿。
“回来就晚,还折腾那么久,精力充沛啊!”秦浼佩服解景琛的体力和精力。
秦浼揭开被褥起身,赤着脚朝卫生间走去,刚进卫生间没多久,秦浼又出来,从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回到卫生间。
泡了半个小时的药浴,秦浼才精神抖擞从卫生间出来,去衣柜里找衣服穿。
胸前和脖颈处有痕迹,秦浼果断弃掉了
低领的衣服或是衣裙,翻找了许久,才找到合适的,衣领是圆的,根本遮不住脖颈上的痕迹。
“禽兽,真会给我找麻烦。”秦浼看着镜子里露在外面的草莓,解景琛混蛋起来,真是不做人,完全不考虑事后她要怎么出门。
她脸皮厚,她有胆子就这么出门秀脖子上的草莓,可这个时代……转念一想,这是香江,不是华夏。
解景琛的外公外婆受了香江的熏陶这么多年……
算了,败给解景琛了,她可以无视解景琛的外公外婆异样的目光,景七呢?景七还是个未成年,不能教坏景七。
秦浼下楼,解景琛和外公坐在客厅里,不见外婆的身影,也不见解母和景七,反而有两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