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没叫动筷,晚辈们只能等着,乔家的餐桌礼仪挺秦浼无语的。
秦浼摸了摸肚子,两眼发光的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吞咽口水。
外公在生闷气,他迟迟不动筷,也不叫晚辈们动筷。
气秦浼不尊老,以这种缺德的方式拆穿他,更气解景珏没回来,他都装病了,那小子都不回来,难道真要他都设灵堂了,那小子才肯回来对着他的遗照祭拜吗?
外公看向解母旁边的空位,眼神里满满的幽怨。
解母无奈的叹口气,再次出声解释道:“爸,景五……”
“什么景五?你就只生了三个孩子。”外公苍劲而雄浑的声音打断解母的话。
解景珏在解家排行老几,他不管,在他们乔家,就是老二。
解母识趣的承认错误。“我说错话了,不是景五,是景珏,我接到师兄的电话,急得不行,着急忙慌的回到家,只有景珏不在家,我着急,所以就没去找他,爸,您也了解景珏,那臭小子跑出家就跟丢了似的,他自己不回家,我们根本找不着他,我又担心您,所以就没在家里等他。”
秦浼看向极力对外公解释的解母,很想说,她知道景五在哪里。
外公面色缓和了许多,却依旧板着一张脸,眯起浑浊又锐利的眼睛,声音嘲讽道:“只要想找,没有找不到的人,除非那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