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一阵无语,真不识货,柜子里的药材才是真的价值,所有的存折加起来,也只能买到其中一。
解景琛都不识货,肯定别人也不识货,比起存折她的药材更安全。
秦浼想着,坐汽车,坐火车,坐轮船,才能到达香江,头皮一阵发麻,她晕汽车,晕火车,晕轮船,可不可以不陪他们一起去啊?
直到跟着解景琛他们来到一块空地,看着空地上停放的一架直升飞机,秦浼傻眼了,居然派直升飞机接他们,病入膏肓了吗?
她在后世坐过飞机,却没坐过直升飞机,没曾想到,穿越来这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,有幸体验坐直升飞机。
“妈,五哥呢?”解景珊问向解母。
“不
管他。”解母扶着解景珊上直升飞机。
等解景珊和解母坐上直升飞机,解景琛见秦浼盯着直升飞机发呆,拍了拍她的香肩,俯在她耳边低语。“别怕。”
闻言,秦浼嘴角一抽,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怕了,她分明是稀罕好不好。
想到她对解景琛说的话,右眼跳灾,这个时候坐直升飞机,危险系数满高的。
“我晕机怎么办?”秦浼问道。
“我有准备。”解景琛说道。
秦浼看着他网兜里的东西,一阵无语,痰盂,水壶也准备到位。
不是,坐在直升飞机上,抱着痰盂狂吐,这叫什么事啊!丢脸,太丢脸了,丢脸丢到香江去了。
“你真体贴入微。”秦浼咬着牙,解景珏都可以缺席,她只是外孙媳妇就非去不可吗?虽说她医术高,可她的医术再高,对病入膏肓的病人也无回天法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