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浩远的死讯,你知道吗?”秦浼问向阿兵。
“知道。”阿兵点头,得知张浩远的死,他还很伤心,都不敢告诉阿婆,现在见张浩远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说不高兴是假的。
“你要举报他诈死吗?”秦浼又问道。
阿兵愣了一秒,果断的摇头。“我敢举报他,我阿婆一定将我扫地出门。”
秦浼点了点头,郑重的说道:“阿兵,张浩远已经死了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秦浩远,我的小叔,羊城人。”
阿兵了然的点头,随即又拍了一下张浩远的手臂,打趣的说道:“表舅,可以啊,连羊城户口都能弄到。”
“厉害的人不是我,是秦姐。”张浩远不敢居功。
解景琛将张浩远的背包从车内拿出来丢给张浩远,阿兵将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一大袋子草药解下来,这些草药是寻常草药,不值什么钱,为了感激秦浼给张浩远一次生重的机会,阿兵死活不肯收钱。
回去的路上,秦浼感慨道:“真没想到,阿兵和张浩远还是亲戚。”
“是没想到。”解景琛附和道。
秦浼一瞬不瞬的盯着解景琛,看得他毛骨悚然。“解景四,你老实交待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这事我真不知道。”解景琛没说谎,他是真不知,凭着他和秦浼的关系,如果事先知晓,肯定会跟秦浼分享。
“阿兵是你手下的兵,他的家庭情况,你会不知道。”秦浼不信。
“他只在我手上当了一天的兵。”解景琛对阿兵的家庭情况还没深入了解,人就被他派人遣送回原籍。
秦浼哼哼着,吹着冷风,整个人昏昏欲睡,没一会儿,秦浼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