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阿兵,秦浼回屋,倒在床上,张浩远的事安排妥当了,心里压着的石头挪开,整个人轻松许多。
解景琛进屋,见秦浼没开电风扇,躺下床上,望着蚊帐顶。
“张浩远的事,你就这么上心。”解景琛坐在床边,语气里带着丝丝情绪。
秦浼白了解景琛一眼,头枕着胳膊,左腿搭在右腿上,时不时晃动几下,一副小混混的姿态。“张浩远的醋你都吃,解景四,我真是服你了,你怎么不去醋缸里泡着。”
解景琛表情有几分不自然,深不见底的眸底闪烁出几分心虚,却嘴硬的反驳。“我不是吃他的醋,我只是不喜欢你总惦记着除了我以外的男同志。”
秦浼噌的一下坐起身,目光直直地盯着解景琛,带着几分深意。“解景四,你这思想不行啊,我强烈建议你主动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。”
她是颜控,就张浩远那长相,根本没长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连张浩远的醋都吃,他对自己该是多不自信。
目前她遇到的异性,还没一个能让她放弃解景琛,脱了鞋也要追到手的冲动。
解景琛琥珀色的眸里闪过一抹促狭,嘴角扯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。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我有病。”秦浼倒回床上,接受思想教育很光荣吗?还一起咧!有毛病。“解景四,你说姐上火车了吗?”
想到孙母和孙得香这几天干的那些事,尤其是孙得香,临走之前还要放手一搏的决绝,孙得香最后整这么一出,不知道会不会给沈清留下心里阴影。
估计解景玲再回四九城,肯定不敢再带上她们母女俩了。
解景琛抬起戴着手表的手腕,垂眸看一眼上面的时间。“火车都开了十分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