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他们不需要发生实质关系,她只需要衣衫不整从解景琛的屋子里跑出来,指控解景琛对她行不轨之事,解景琛就百口莫辩。
流氓罪可是重罪,解景琛敢不对她负责,她就告他,哪怕玉石俱焚,她也要赖上解景琛。
衣扣解了一半,孙得香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推门而进,屋里没解景琛的身影,孙得香挑眉,疑惑人去哪儿时,听到厕所里的动静,孙得香心跳加速,转身将屋门锁上,直接将衣裳脱了,只穿着小背心朝厕所冲去。
“啊!”一道尖锐的叫声响彻起。
孙母上完厕所,刚从厕所里出来,就听到女儿的尖叫声从秦浼和解景琛的屋子传出来,又见解景玲和秦浼从厨房里出来,浑身犹如坠入冰窖,冷意从脚底袭上心头,紧接着是滔天的怒气。
明明答应她不对解景琛起歪心思了,在这节骨眼上给她整这么一出,她就想不通,在粮食局工作的解华庭不勾引,偏偏去勾引秦浼的男人,解景琛除了这张脸,哪儿都比不上在粮食局工作的解华庭
。
与其说孙母看中了解华庭这个人,不如说她看中了解华庭的工作,那可是粮食局啊!
“孙得香。”孙母怒气冲冲朝解景琛的屋子冲去。
解景玲脸色也难看,紧攥着手中的盛饭勺,她后悔了,不该带小姑子来。
阿浼和四弟因她的小姑子离婚,她会愧疚一辈子。
见解景玲气得浑身颤抖,秦浼上前,握住她的手。“姐。”
“阿浼,对不起。”解景玲愧疚地都不敢与秦浼直视。
“姐,你要相信解景琛。”秦浼很平静,以解景琛的能耐,不可能着孙得香的道,除非解景琛愿意。
解景玲无地自容,她相信四弟,可她不相信自己的小姑子,想到小姑子在村里干的那些事,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