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转换过快,秦浼却听懂解景玲话中之意。“真放下了?”
“真放下了。”解景玲说出这话,瞬间觉得整个人轻松许多。
“不勉强?”秦浼问,相比帮解景玲杀人,她更希望解景玲释怀。
“不勉强。”解景玲一把将秦浼抱住。“阿浼,谢谢你。”
秦浼笑了,拍着解景玲的后背。“姐,我就是你的后盾,委曲求全,活得太憋屈了,都是第一次做人,凭什么咱要顾全大局委屈了自己,姐,若是回去后,你婆婆依旧变本加厉的欺负你,不用忍,该怼回去的怼回去,该打回去的打回去。
姐夫若是敢帮忙,连姐夫一起收拾了,其他人若是敢拉偏架,直接把他们给药死,不要顾及后果能不能承担,真出了事,我让解景琛想办法救你,你那个四弟,心眼就跟蜂窝煤似的,分分钟能想出妙计救你。”
解景玲脸色黯淡了几分,浓浓的苦涩快速的漫延胸腔,可是却又在瞬间被解景玲压下,为了让秦浼安心,而着秦浼的话说。“好,你的话,我铭记于心。”
秦浼听她这么说,怎么听怎么觉得在敷衍自己,时代不同,受的教育不同,思想观念相差很大,如
同劝一个入魔的人信佛。
不过,没关系,丝毫不影响秦浼滔滔不绝的输出,解景玲听了,会不会执行是其次,重要是她说了。
解安林陪赵红上厕所回来,发现院门关了,推了一下,发现门闩插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