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膏药。”二大妈也不隐瞒解景玲。
她是景四的大姐,是秦浼的大姑姐,两人感情又深,不会举报她们,否则就太缺德了。
“膏药?”解景玲很震惊,见二大妈煎了一大锅药,她还以为二大妈煎那些草药是要洗药水澡,谁曾想到是做膏药。
“听说过秦氏膏药吗?”二大妈小声问。
解景玲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二大妈神秘一笑,目前只有四九城的人知晓这个膏药。“这膏药对风湿效果很显著。”
“只对风湿有效果吗?”解景玲来了兴趣。
“不是。”二大妈摇头。“哪儿痛贴哪儿,虽不能立竿见影,多贴两贴就明显感觉到效果,景铃,要不,你拿几贴回去试试,保证大卖特卖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二大妈立刻闭嘴,厨房里只有景玲和景四,否则她不敢这么嚣张。
“投机倒把。”解景玲脱口而出。
“哎哟!”二大妈反应速度,丢下锅铲,捂住解景玲的嘴。“景玲,可不能胡说。”
解景琛在切菜,看着警惕的二大妈,嘴角抽了抽,二大妈刚刚说的话,可不就是这个意思。
二大妈手上有浓浓的药味儿,解景玲皱起眉头,拍着二大妈的手背。
“不能胡说了。”二大妈说道,解景玲点头,二大妈才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