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放下菜刀和土豆,走出厨房,去屋里拿钥匙,见解景琛在屋里冲泡奶粉,秦浼没说什么,拿着钥匙就走出屋。
院子里,许春艳拉着解景玲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秦浼没管她,去解景珏旁边的屋里,将配好的草药拿去厨房。
“景四媳妇,我来。”二大妈从秦浼手中接过草药。
炼制膏药的草药,都是秦浼配好,二大妈在自己家里弄,马家来客了,以防万一,来这里弄安全。
二大妈早就熟练了,不需要秦浼插手,二大妈除了不会配药和配药粉,她算是可以出师。
“景四媳妇,我听到一个消息,我想你应该想知道。”二大妈说道,秦浼帮衬老张老两口的事,二大妈看破不说破。
众所周知,解景玲是老张的徒弟。
“什么消息?”秦浼削着土豆问。
“老张的儿子死了。”二大妈说道。
秦浼削土豆的动作一顿,消息传得真快,他们才回来没多久,张浩远的死讯就传开了。
秦浼故作震惊。“什么?真的假的?”
二大妈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秦浼。“是真的,公安那边放出来的消息,绝对是真的,唉!张家那个儿子,命运多舛,出生就含着金钥匙,从小娇生惯养,张家出事,从天堂跌到地狱,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任谁也接受不了,他也是,张家都出事了,他也不省心,染上了赌博。”
秦浼沉默不语。
“景四媳妇,你和景铃要不要去看看老张,虽然张浩远不是个东西,可丧子之痛……我担心两个老人经不起打击,万一出了什么事。”二大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