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门。”秦浼说道,愈加坚定要将赌窝给端了。
“要不,你再考虑一下。”张浩远劝道。
“啰嗦。”秦浼没耐心了,跟一群赌棍当邻居很危险,在她开门做生意之前将他们一锅端了,影响不大,若是在她开门做生意之后,会影响到她的生意。
张浩远见劝不住,偷偷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秦浼丢下他一走了之。
张浩远上前,先用手敲了两声,又拍了两下,等了几秒,抬脚踹了两次。
秦浼目光微愣,这是暗号吗?
一分钟后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杵着拐杖打开门。“年轻人,找谁?”
“老人家,南哥是您儿子吗?”张浩远问道。
老妇人微眯着双眸打量着张浩远,接着浑浊的目光里满是沧桑,神情是一脸悲痛。“是我儿子,你找他做什么?”
“我是南哥的战友,他为了救我牺牲了,老人家,南哥有遗言让我带给您,方便进屋说吗?”张浩远说道。
秦浼眼角抽了几下,这接头暗号,佩服。
“你说什么?牺……牺牲……”老妇人仿佛受到了打击,悲从中来,拐杖从手中滑落,两眼一翻,整个人往后倒。
“老人家。”张浩远眼明手快将她扶住。
“进屋说。”老妇人闭着双眸,低声对张浩远说道。
张浩远朝秦浼使了个眼色,秦浼立刻进屋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