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母俯在她耳边,低声说道:“你二嫂的四弟,不能生。”
“什么不能生?”孙得香没反应过来。
孙母瞪她一眼,戳了一下她的脑门。“你是什么脑子?猪脑子吗?你说什么不能生?当然是不能生孩子。”
“什么?”孙得香不淡定了,她还想着勾引他,最好怀上他的孩子,然后她就利用孩子逼迫他跟秦浼离婚,他不能生,她上哪儿给他怀孩子?
“嘘嘘嘘!小声点,你生怕他们听不见吗?”孙母打了一下自己的女儿。
孙得香顿时觉得葡萄不香了,将剩下的半串葡萄丢在石桌上,耷拉着脑袋郁闷极了。
“我说你这个死丫头,你该不会还对他抱有什么幻想吧?”孙母质问。
“没有,昨天您警告我,我就死心了。”孙得香才不会承认,她要重新想个法子,让解景琛爱上她,然后抛弃秦浼娶她。
“最好是这样,阿香,我警告你,这个城里,谁都可以嫁,唯独你二嫂那个四弟不行,不说别的,你想想,他不能生,他为什么不能生?肯定是那方面有问题,你若是嫁给他,无疑是守活寡。”孙母说道。
“妈,这是后话,目前最重要的是,您要想办法让我留下来。”孙得香说道,停顿一下,接着又提醒道:“您别忘了二嫂说的话,她那个二弟办完酒席,她就要带着我们回家,明天她那个二弟就办酒席,如果不出意外,后天二嫂就会去买火车票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时间紧迫。”孙母挥了挥手。“今天等亲家公下班,我就跟他说,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工作。”
“妈,您还要提醒他,给我安排一个工薪高又轻松的活。”孙得香说道。
“有份工作就不错了,你还挑三拣四。”孙母瞪她一眼。
“我是您的宝贝女儿,我在家里,您和爸都舍不得让我干活,给我安排一个重活,您舍不得吗?”孙得香说道。
还真别说,她舍不得,她怀阿香的时候,遇到一个算命的,偷偷告诉她,她肚子里怀的女儿是富贵命,当少奶奶的命,她坚信那个算命先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