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远心脏骤停,呼吸微沉,声音发紧地问:“用什么铺的路?”
“钱。”秦浼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字。
钱是好东西,无论在什么年代,有钱好办事。
那抹希冀又燃烧起,来势凶猛,张浩远拒绝不了。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上次,他求她,没脸没皮的叫她妈,她没给他一分钱,他失去了一根手指。
“为我姐。”秦浼说道。
张浩远愣住了,这答案有些牵强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姐很在乎你爸妈,她想你爸妈过得好,而你,是你爸妈的心结,任何物质条件都弥补不了的血脉至亲。”秦浼说道。
张浩远沉默了。
解景玲和两位老人叙旧完,天都黑了,借着月光,秦浼不敢骑自行车载解景玲,让解景玲骑车载她。
解景玲情绪低落,直到回到家里,她都没开口说一句话。
解景琛和解景珲在院子里等她们,见她们回来,两人起身迎上去。
“大姐。”解景珲。
“浼浼。”解景琛。
“三弟,四弟,我累了,先回屋了。”解景玲朝两人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好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解景玲却没回屋,直接去了解父和解母的屋里。
“四弟媳……”解景珲刚出声就被解景琛打断。
“别问我媳妇,要问就问大姐。”解景琛拉着秦浼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