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第一次存钱的时候。”解景琛揭晓答案。
“这么早?”秦浼错愕,第一次存钱,他就把自己的存折放到她的铁盒里了,却不告诉她,她还硬是粗心的没发现。“你不是说,没钱吗?”
解景琛嗤笑一声,口吻嘲弄道:“骗你的。”
秦浼不说话了,跟解景琛玩心机,她会一败涂地。
举高存折,弹了几下,秦浼斜睨着解景琛。“真给我了?”
这是十万,不是十块。
“早就给你了。”解景琛笑着说。
秦浼默了,早就给她,却不告诉她,太没诚意了,今天她若是不抱怨他不给她钱花,他是不是继续隐瞒她。
算了,看在这十万的份上,原谅他了。
在这个年代,万元户都很少,更别说是十万,所以说,投胎是一门技术,投胎到富裕人家,你的起点就是普通人家辛苦奋斗的目标。
秦浼将存折收起来,铁盒放回柜子里,锁上柜子,钥匙却没放回包里,而是找了根细绳,本想将钥匙挂在脖子上,想了想,又觉得没必要,索性将钥匙藏了起来。
回到床上躺下,秦浼脑海里全是钱,十万兑现,该有多少大团结?
昨晚没休息好,又起得早,没一会儿,她就进入梦香。
听到平稳的呼吸声,解景琛俯身,在她红唇上啄了一下,小心翼翼起床,穿上衬衣和长裤走出屋子。
解景琛出门没多久,李阿秀顶着烈日来解家。“景玲。”
解景玲出屋,见是李阿秀,目光闪了闪,热情洋溢的迎上去。“李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