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沉默不语,都说农村不养人,秦浼也是农村人,她被秦家人呵护得很好,看看大姐,好在大姐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不然磋磨得更惨。
“唉!”解景珏唉声叹气,说道:“四哥,我突然有些理解妈为什么要将北屋留给大姐了,这么多年,大姐总是报喜不报忧,我以为大姐过得好,现在看来,大姐过得并不好。”
“北屋留给大姐的事,别让大姐的婆婆和小姑子知晓。”解景琛提醒道。
“为什么?”解景珏不解。“大姐的婆婆和小姑子知道妈把北屋给大姐,知道大姐有退路后,她们就不能欺负大姐了,这样不好吗?”
解景琛像看傻子般看着解景珏。“景五,永远别低估了人性的扭曲和贪婪。”
解景珏神色怔忡一瞬,疑惑地问:“什么意思?难不成她们知道后,还能跟大姐明抢不成。”
解景琛眼底拂过冷冽的寒意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警告道:“别给大姐惹麻烦。”
“嚯!还真敢明抢吗?我这暴脾气。”解景珏摩拳擦掌,却没一时冲动找孙母给大姐出气,大姐回娘家次数越来越少,大姐又嫁得远,在婆家有什么事,娘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解景琛洗好碗筷,让解景珏收拾厨房,解景琛回屋,这次没站在屋外偷听,直接进屋。
秦浼拉着解景玲聊天,见解景琛回屋,秦浼拧着眉望着他,这家伙什么意思?他在这里杵着,她怎么和姐聊天?
这家伙太没眼力劲了,这个时候他就应该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
“大姐坐了这么久的火车,身心疲惫,需要休息。”解景琛体贴入微的说道。
这话怎么听,怎么像是变相下逐客令。
还身心疲惫咧!
秦浼看向解景玲,问道:“姐,你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