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姐教的。”解景琛讳莫如深的眼神,探究地斜睨秦浼一眼。
“你教的?”孙母挑了挑眉,看着解景玲,问:“你什么时候教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秦浼沉默,有孙母这个拆台能手,多说多错,不如不说。
解景玲也没接话,秦浼撒的这谎,她圆不了,四弟太精明,没那么好糊弄。
孙母继续说道:“还有,你都治不了景七的腿,你教的徒弟能治,二儿媳妇,你糊弄谁呢?”
解景玲无地自容,秦浼见不得解景玲被冤枉,孙母怎么说她,她不在乎,说解景玲就是不行。
“阿姨,你难道没听过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?”秦浼质问道。
“二儿媳妇。”孙母瞪着解景玲。
“景七是姐的妹妹,她有顾虑,可是我没有,我敢死马当活马医。”秦浼说道。
这还较真了,她只问出疑惑,至于揪住她不放吗?
景七的腿,治没治愈,跟她也没多大关系。
“好好好,你厉害,瞎猫碰到死耗子。”孙母附和道。
解景琛眼底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情绪,脸上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孙母的心情没受到影响,对四九城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,她是第一次来到大城市,太繁华了,跟他们那个山沟沟真是天壤之别,这次跟着二儿媳妇来这里是对的,带着小女儿来见世面也是对的。
到了解家,孙母有些失望,她以为解家会住楼房,结果还是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