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摇头,说道:“秦氏膏药是秦氏膏药,这个膏药又是这个膏药。”
二大妈被秦浼绕得有些懵逼。“什么意思啊?”
“销往农村的膏药就叫……”秦浼一时也想不出好药名,想了想,说道:“秦氏膏药低配。”
二大妈嘴角抽搐,这个景四媳妇取药名都这么随意吗?
“有区别吗?”二大妈问。
“没区别,都是一锅的膏药。”秦浼如实回答道。
二大妈面部都有些抽搐了,这不是忽悠人吗?不过,这膏药的药效是真的好,不说立竿见影,贴一次就能缓解得了疼痛。
厨房外,听着两人的谈话,解母纠结着,要不要进去,转念一想,她出现会让她们不自在,解母又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无论秦浼什么决定,二大妈都盲从,于是乎,秦氏膏药低配正式销往农村。
秦浼提供药材,配方拒绝分享,二大妈又生产,又销售,分成也改了,除去成本,秦浼和二大妈五五分。
二大妈忙得不亦乐乎,看着每天的进帐,二大妈干劲十足。
秦浼时常提醒她,别太过了,小心得不偿失,二大妈拍着胸脯保证,她有分寸。
十二号那天,解景琛如往常一样下班,秦浼追着他问:“解景四,姐什么时候到啊?”
“快了。”解景琛回答得敷衍,原本舒畅的心情受到影响了,从得知解景玲要回来那天起,秦浼每天要问他几遍,她不厌其烦,他耳朵都起茧了。
他都可以想象到,大姐回来后,媳妇肯定会冷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