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,您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?”秦浼笑眯眯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张爷爷,她没问花奶奶,慈母多败儿,张浩远嗜赌成性,花奶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“不会,他活该。”张爷爷对秦浼挤出一抹笑。
“呵呵。”秦浼呵呵笑,没再说什么。
她和解景琛帮着花奶奶把屋子收拾干净后才离开,至于大门,彻底报废了,只能换门,太晚了,要换门也是明天换。
他们屋子里本就简陋,有没有门,意义不大。
大娘见两人出来,叫住秦浼。“大妹子。”
“大娘,有事吗?”秦浼笑看着大娘,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张爷爷和花奶奶的事,大娘也不敢多管闲事。
“老张家的儿子怎么了?我见着好像还见血了。”大娘说道。
“他太不孝顺了,我代替他的父亲管教了一下。”秦浼满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管教?怎么管教的?”大娘好奇了,老张两口子拿那个儿子都没办法,她一个小姑娘怎么管教。
“也没怎么管教,就是他不听话,我剁了他的大拇指。”秦浼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啊?”大娘震惊的下巴就快要掉了。“剁……剁了他的大拇指?老张两口子能同意你剁?”
秦浼耸耸肩,笑着回答:“他们没阻止。”
震惊之后,大娘一脸担忧。“大妹子,你惹上事了,张浩远可不是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