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秦浼带路了,他走在前面,帮她开路,确保她不会再被树枝给划伤。
正如大叔所说,山里的草药很多,却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药,秦浼没采,她进山的目标很明确,冲着珍贵的草药和那些极其难寻的草药,普通的草药她在黑市上就能买到。
秦浼走累了,停下脚步,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“渴了?”解景琛也停下脚步,放下背蒌,从里面拿出汽水,打开瓶盖,递给秦浼。
秦浼接过,喝了一口,拿着汽水,看着解景琛抱着水壶喝水,那滚动的喉结带着诱惑力,思想又黄了。
秦浼猛然回神,懊恼的咬了咬牙,她的思想腐败了,解景琛偶尔露出一个动作,她就能想入非非。
“怎么了?”解景琛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常,盖上水壶,将水壶放进背蒌里。
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秦浼做贼心虚,仰头又喝了一口汽水。
解景琛俯身,凑近秦浼,目光幽深。“我怎么见你在心虚呢?”
“什么心虚?你才心虚,走了这么久,我是体虚好不好。”秦浼退后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秦浼失口否认,解景琛也没逼迫她。“那我背你下山。”
“下什么山?我要么不进山,一旦
进了山就不会空手而归。”秦浼挺了挺胸,推开解景琛走到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