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景铃?我不认识。”张爷爷嘴硬。
秦浼看着小老头一副打死也不认的样子,没咄咄逼人,而是拉过解景琛。“您不认识景铃,那您认识他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张爷爷没睁眼。
“张老,您老糊涂了吗?您连他都不认识,他可是您的孙子。”秦浼故意夸张的说道。
解景琛愣了一瞬,一脸宠溺地凝视着秦浼,纵容着她胡闹。
张爷爷睁开眼睛,瞪眼看着秦浼。“胡说八道,我连儿子都没有,哪儿来的孙子?”
秦浼也不开玩笑了,一脸正色的看着张爷爷,语气诚恳又真挚。“张老,我受大姑姐所托,照顾您和花奶奶。”
张爷爷眸底瞳孔骤缩,他动容了,感动极了,激动的没血色的双唇都在颤抖,浑浊的目光里尽显沧桑。
景铃并非他心仪的徒弟,他收景铃的时候很勉强,在医学上景铃没有天赋,是他众多徒弟中的反面教材。
那些医学天赋极高,他引以为荣,倾囊相授的徒弟们,在他背后捅刀,落井下石的时候恨不得将他活活踩死,一点师徒之情都不念。
反之,景铃不仅没随波逐流,反而记挂着他,还想方设法托人照拂他,景铃待他如此,这份师徒情他只能心领。
“你们怎么又来烦扰我家老头子,我跟你们说得很清楚,我们身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,滚,给我滚。”花奶奶怒斥响彻起。
花奶奶的声音很洪亮,恨不得整个医院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嚷什么嚷?这是医院,你们不休息,其他病人不休息吗?”路过的护士长斥喝道。
“就是,医院可是静止喧哗的地方,可不是你们家里。”有家属不满的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