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。”秦想叫了一声。
“小想,一路顺风,有空常来。”解父客套的说道,他很希望秦想打开饼
干盒,发现里面装着的是钱,立刻拒收。
现实却是,解母拿过饼干盒,帮秦想放进了背包里,秦想也没阻止,反正他也不爱吃饼干。
“好的,叔,这些天给您添麻烦了。”秦想对解父说道。
解父笑得很勉强,心里对秦想有些怨气,如果不是秦想来四九城,也不会惹出这些事儿,想到被强行送到香江神经病院的安琪,怨气又加深了。
秦想全身而退了,安琪却终其一生在神经病院里度过,虽说是安琪咎由自取,可安琪毕竟是他的亲侄女。
“小哥。”解景珊也从屋里出来,手里也拿着饼干盒。
解父见状,瞳孔一缩,景七手中的饼干盒他太熟悉了,里面装的是什么,他也很清楚。
饼干盒是他的,里面装的钱也是他的,昨晚景七来屋里找他借钱,景七第一次找他借钱,他能不借吗?
如果不是他将饼干盒拿出来,媳妇还发现不了,柜子底下放着的两盒饼干盒里装的全是钱。
他的媳妇和小女儿,拿着他的钱,送给秦想,他的心此刻在滴血。
“小七,他吃不了那么多饼干。”解父开口想要阻止小女儿。
解景珊没搭理他,将饼干盒双手奉上。“小哥,这个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秦想接过,大手轻柔地摸着她的发顶,眼中满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。
解景珊难受,心中满是不舍,却不敢表露出来,扬起小脸,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秦想,咬了咬牙,问:“小哥,你还会来看我……和四嫂吗?”
“会。”秦想停顿一下,又开口。“我休假的时候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