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愣了愣,却不惊讶,老张卖草药赚了钱,却没改善生活,尤其是居住条件,在这个年代,成分不好的人,不配生活优裕。
“我听说,老张采药的时候摔断了腿。”秦浼试探性的说道。
“活该,报应。”二大妈骂道,完全没有同情心。
秦浼微不可见的皱眉。“二大妈,老张跟您有仇吗?”
“没有。”二大妈摇头,在秦浼不解的目光下,二大妈挥了挥手。“行了,我们不说他了,晦气,会影响到我们的运势。”
秦浼哑然,二大妈很迷信,她和老张没结仇,没结怨,纯粹的随波逐流,以二大妈的性子,也并不奇怪,这个年代的人,极其排斥成分不好的人。
“二大妈,景七在家,您帮忙照看一下,我出去一趟。”秦浼起身,拿起碗筷去洗。
“景四媳妇,碗筷给我,我洗。”二大妈一把夺走她手中的碗筷,动作麻利的拿去洗,在她看来,秦浼的手不是用来做家务的,是用来赚钱的。
秦浼也没跟二大妈抢,走出厨房,叫秦想带她去医院,她要去看看老张的情况。
解景珏的自行车丢了,秦想就骑给秦浼买的那辆自行车。
医院,秦想刚停下自行车,秦浼就跳下去,朝医院门口走去。
“小妹,等等我。”秦想叫道。
“小哥,你不用跟着我,你看着自行车,别又被偷了。”秦浼脚下没停,也没回头。
秦想很听话,坐在自行车上等秦浼。
路过交费处,秦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正在排队交费,秦浼脚下一转,朝那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