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笑了笑,一边开车,一边问道:“她就是景四的媳妇?”
闻言,秦浼坐直身,男人穿着制服,坐在驾驶位,没看到他的脸。
“对。”解景珲点头。
“呵呵,景四那小子的眼光真好。”高洋扭头,看秦浼一眼。
秦浼看清楚高洋的长相,顿时觉得这男人好眼熟,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“小妹。”秦想惊慌的叫道。
秦浼见状,迅速又喂了一颗药丸进老张嘴里,拿出银针包,秦想见她要施针,立刻出声。“停车。”
“别停。”秦浼斥喝一声。
到底听谁的?高洋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解景珲。
“开快点。”秦浼催促,手中的银针很精准的扎进老张的穴位上。
“开快点。”解景珲说道,他没见过秦浼施针,却听沈清说起过,他觉得沈清夸大其词了,今日一见,跌破眼镜了。
高洋将油门踩到底,秦浼施针的手法令老妇人震惊不已,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握住老张瘦骨如柴的手,泪流满面。
秦想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,眼神探究地打量着秦浼。
“他会死吗?”老妇人声音哽咽。
“不会。”秦浼极少将话说满,看着泪如雨下的老妇人,顺着老妇人的目光看去落在老张的断腿上,秦浼微不可见的皱眉。
“你能治好他的腿吗?”老妇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