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秦浼神秘一笑,景七还小,为了不教坏孩子,秦浼没有直说,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儿,睡一觉,运气好,怀个娃,她暗中推波助澜,女方家人助一把力,成事的几率很大。
两人若是没感情,药物来助力,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
解景琛这样的铁汉,不是也被原主用药给拿下了吗?
用药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,择日不如撞日,秦浼立刻起身去配药。
秦浼忍着双膝盖的疼痛,朝屋子走去,留下景七一人在院子里风中凌乱。
秦浼进屋,看着膝盖处破洞的裤腿,上面还有血迹,秦浼将裤子脱下,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,破洞的裤子没丢,而是丢进了厕所里的桶里。
她没急着配药,而是出屋,去了婆婆的屋子。
这事她要跟婆婆通通气,看看婆婆的意见,她此举不仅毁了解景玮和许春艳的婚姻,还毁了一个女子的名节,这个年代名节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,秦浼心里很清楚。
林雅茹若是一个贞节烈女,她会将林雅茹逼上绝路,多少有些于心不忍。
解母在屋里睡觉,却没反锁门,秦浼也没敲门,轻轻推开门,轻脚轻手进屋,关上屋门。
见解母睡得香,秦浼没叫醒她,坐在椅子上,随手拿起一本医书看,习惯性在医书上做了笔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解母睡醒,睁开眼睛,见秦浼在屋里,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,眸光轻微,秦浼太认真了,以至于解母都站在她身后也没发觉。
秦浼看的是心肺方面的手术,解母惊讶的发现,经过秦浼的批注,原本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的手术,瞬间高出很多,至少提高到了三分之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