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想,唉!这事被他们整得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,小想,阿姨代他们给你道歉。”解母愧疚的开口。
医院太忙,公公带着安琪来医院,她就隐约感觉事情不对劲,给安琪处理了伤口,顺便给安琪验了个血,不验不知道,一验吓一跳,安琪怀孕了。
安琪毕竟没结婚,为了安琪的名声,她也不敢声张,叫来二弟媳,悄悄地告诉了她,二弟媳很震惊,又验了一次,二弟媳是护士,不再抱侥幸心,冲进安琪的病房质问,在二弟媳严厉的质问下,安琪才如实照说,死活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。
从安琪的末次月事推出,已经怀孕三个月,这是老二家的家事,她虽然是长媳,她在场也不方便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
让她震惊的是,她走后,安琪说出了孩子的父亲,不是别人,正是秦想,这还是景四跑来医院告诉她的,景四的阿奶和二叔还去家里找秦想负责,尤其是阿奶,她气不打一处来,立刻打电话给解建国,这事解建国敢维护他妈和他二弟,或是助纣为虐,她就跟他离婚。
“阿姨,这事我没放在心上。”秦想笑着说。
解母看着他,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放在心上,这孩子心也太大了。“小想,这事交给你叔,你叔会处理好,你来四九城探望小浼,整出这种糟心的事儿,破坏了你……”
“阿姨。”秦想打断解母的话,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。“您没与他们同流合污,我真的很高兴,我家小妹遇到您这样明事理的婆婆,是她的福气。”
解母美眸充满笑意,惭愧地说道:“你是小浼的小哥,又是景四的战友,安琪虽是我丈夫的侄女,她的为人,我心里清楚,我向来帮理不帮亲,怎么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,还有,景四娶了小浼,才是我们家的福气,是我们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解母并没将秦浼治好景七的腿挂在嘴边,在秦浼的小哥面前,显得太刻意了,好似她对秦浼的好,并非是因为秦浼是她的儿媳妇,而是将秦浼视为恩人,治好景七腿的恩人,当然,秦浼治好的景七的腿,她不会因为秦浼是景四的媳妇就忽略掉这份恩情。
秦浼的恩情,她没齿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