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说怕疼,明显是在掩饰,她在掩饰什么呢?晕针吗?
想到秦浼对他说过,她晕针,这事她跟他说了,却不愿意让秦想知道,在她心中,他比秦想这个哥哥重要,她对秦想有防备,对他却坦然相告。
解景琛嘴角溢出一抹笑,好心情压都压不住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秦想皱眉看着傻笑的解景琛,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冰冰的解景琛吗?
解景琛没搭理秦想,抓了把瓜子剥,秦想见解景琛只剥不吃,猜想他是剥给小妹吃的,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扬起一个弧度。
解景珏收拾好厨房,来到院子里陪着他们一起聊天,解景珏自来熟,秦想也健谈,两人聊得欢畅。
秦浼当了一会儿听众,她就没兴趣了,起身回屋,解景琛也跟着她回屋。
屋里,秦浼坐在椅子上,挠着头皮。“解景四,我头皮痒,要洗头。”
解景琛睨一眼外面,天色渐沉,上前几步,站在秦浼身后,抬起双手,轻柔地帮她按压着头皮,秦浼闭上眼睛享受。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午睡起来洗。”
晚?秦浼睁开眼睛,看向窗户外,天都没黑,晚吗?
“解景四,你不让我洗头,明天我就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。”秦浼停顿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剪成你这样的。”
解景琛手上的动作一顿,嘴角抽搐,剪成他这样的,这跟假小子有什么区别?问道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,并且肯定。”秦浼只是威胁他,真剪成他这么短,她都不好意思出门。
“你剪成这样,不好看。”解景琛劝说道,她要剪短发,他没意见,但是,不能剪太短,比如说,他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