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将鼎罐从蜂窝煤灶上提到地上,解景珊见秦浼这操作,提醒道:“嫂子,饭还没煮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浼拿起火钳,夹起旁边放着的蜂窝煤,放到蜂窝煤灶里,每个蜂窝孔都对齐了,学着解景琛的样子,抬起脚踩上蜂窝煤上用力往下踩。
解景琛轻而易举就能踩下去,秦浼却很费力,特别是那种刺耳的味儿冲上来,秦浼被熏得够呛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。”秦浼抬手挥了挥,这蜂窝煤的味儿太刺耳了,还是后世的天燃气方便。
“四嫂,你的脚。”解景珊见秦浼的脚还踩在蜂窝煤上,生怕烧伤她的脚。
秦浼见只踩下去了一半,总不能半途而废,又用力往下踩,根本踩不动。
“嘿,真是邪门了。”解景琛能踩下去,她就踩不下去,秦浼又用力,结果没变,蜂窝煤灶都晃动了。
“四嫂,别踩了,蜂窝煤灶都要被你踩倒了。”解景珊更担心秦浼的脚。
秦浼放弃了,解景琛做起来容易,她怎么做起来这么难啊?这蜂窝煤灶也太不给她面子了,秦浼很气愤,想要踹它几脚,又害怕踹倒了,这要是引发火灾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景七,怎么办?”秦浼问向景七,她来这个年代不足一年,景七十四岁,比她有经验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解景珊摇头。
景七十指不沾阳春水,真是昏了头了,秦浼敲了敲额头,真是闲时不烧香,急来抱佛脚。
“四嫂,要不把鼎罐提上去。”解景珊建议。“用鼎罐的重量将你踩进去一半的蜂窝煤压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