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位置本该属于你。”秦想苦涩的开口,为了不给景四添堵,在火车上他就换下了军装。
眼前的三人,都是景四的家人,他不能揍他们,听着阿奶对景四说的话,他忍不住了,不能暴力解决,他就震慑他们。
“别胡说。”解景琛眼底掠过一丝骇然,随即趋于了平静,好似经历过劫后余生,又经过时间的沉淀,早已释怀。
阿奶完全不顾压抑的气氛,强行挤进两人中间,伸手摸了摸秦想身上的军装,笑着感慨道:“小想子啊!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狗配铃铛跑的欢,俊,真俊啊!怪不得我家安琪会为你神魂颠倒。”
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因阿奶的话而烟消云散,秦想出来了,解景琛退场,让他自己解决。
他在场,秦想有顾虑,他不在场,秦想可以火力全开。
“别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们手下留情。”解景琛退场前对秦想说的话,对秦想说的同时,也是给三人敲警钟。
解建军跟解安林接收到了,阿奶却没有,他们被秦想衣服上的兜吓着了,阿奶却看不懂,不知者无畏。
秦浼看着进屋的解景琛,情绪很低落,秦浼愣了愣,打趣地问道:“吃瘪了?”
解景琛没说话,走向秦浼,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自己坐下,让秦浼坐在自己的腿上,双手紧密的环抱在了秦浼的腰间,脸埋进她的脖颈处。
感受到负面的情绪,秦浼想要安慰他,又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阿奶用他的父亲威胁,没影响到他的情绪,秦想穿上军装,他没表露出来,秦浼知道,他的情绪不稳定了。
“后悔吗?”秦浼问,感受到他突然绷紧的身体,秦浼后悔这么问了。
受伤退役,对他来说何其残酷,换一个角度,秦浼又庆幸,上天还是眷顾他,没有缺臂膊少腿儿,右手半残废,至少手跟臂膊都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