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解景琛提起张红燕,解建军猛然一震,瞳孔里氲染着一层不可思议,前任大嫂,记忆深刻,他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“景四,你够了,还有完没完。”阿奶忍无可忍,又拿张红燕说事,这个不孝孙,不把她活活气死心里就不痛快吗?
“我妈为了不重蹈张红燕的覆辙,绝对不会跟婆婆住在一个屋檐。”解景琛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,字字清晰。
解建军依旧保持着缄默,想到母亲是如何对待前任大嫂的,他想帮母亲辩解几句,都找不到说词。
张红燕能跟乔言秋比吗?张红燕的娘家不如解家,乔言秋的娘家可是乔家,那可是乔家啊,母亲敢肆意欺凌张红燕,敢欺负乔言秋吗?
母亲和乔言秋住在一起,绝对没有什么婆媳矛盾,景四拿张红燕说事,无非就是不想和老人同住,不想尽孝。
“大伯娘嫁给了大伯,孝敬阿奶是大伯娘的义务。”解安林说道。
“我妈没尽孝吗?阿奶和阿爷所有开支都是我妈出的,包括生病吃药。”解景琛眼眸中闪过凌厉的光芒,低沉的声音冰冷,令人心中微寒。
“给钱有什么用?阿奶和阿爷的一日三餐是我妈安排的,他们的衣服也是我妈洗的,生病吃药也是我妈伺候的,大伯娘除了给钱,有一次在他们床前尽孝吗?”解安林不服输。
解景琛琥珀色的眸子狠眯起,眸光阴沉冷洌的说:“你觉得给钱没用,而我却觉得给钱有用,要不这样,我们两家换一下。”
“换?怎么换?”解安林疑惑地问,大伯一家搬回机械厂,他们一家搬来这里住吗?机械厂的院子,屋子就那么几间,大伯一家人多,够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