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想嘴角一抽,瞪了回去。“我敢问他吗?我要是问他,他揍不死我。”
解建军无言以对,解景琛说的是真的,他受伤是真,伤了腰也是真,在家里养了一个多月,恢复上班,大哥还私下提醒他,要多照顾景四。
当时他还跟大哥打趣调侃,保证会照顾景四,尤其是景四的腰,不会让景四的腰留下后遗症,影响到生孩子。
算了,大人有大量,好歹他是长辈,又是景四的领导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“妈,坐我这里。”解建军欲起身,却被阿奶阻止。
“老二,你坐,我坐石凳,我坐着藤椅不舒服。”阿奶想拔解景琛的逆鳞,景四不让她,她坐着也没成就感。“安林,扶我坐石凳。”
“阿奶,石凳太硬了。”解安林有些犹豫。
阿奶闻言,对这个孙子愈加满意,再次感叹,这个孙子没白疼爱。
同样是孙子,看看景四对她的态度,简直跟安林没法比,阿奶忘了,她对景四和安林也不是一视同仁。
典型的,只许周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阿奶意在言外的说。
解安林听懂了,瞬间恼怒,对着冷漠的解景琛就火力全开。“景四,阿奶年纪大了,还能活多少年?阿奶住在我们家,我们都是当祖宗一样供着,怎么在你们家没住几天,你们就这样对待阿奶?”
“我们怎么对待阿奶了?”解景琛目光森冷地盯着解安林,神情冰冷而毫无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