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解景琛就是想私下处理好。
“小妹,你猜,这事景四能处理下来吗?”秦想问。
秦想摇头。“处理不下来。”
“这么笃定?”秦想有些意外,又取笑道:“景四是你的丈夫,你对自己的丈夫就这般没信心。”
“解安琪一旦咬定你,便不会轻易松口。”秦浼见识过解安琪的残忍,一个连对自己都能下狠心肠的人,岂会轻而易举妥协。
解安琪太疯批了,正如解景琛所说,解安琪豁得出去,她连命都敢赌,还会在乎虚无飘渺的名声吗?
解安琪这种人,嘴硬起来也是没谁了,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想的,就不会松口,哪怕秦想有不在场的证据,她也不松口,被人唾弃也不松口,甚至于,等孩子出生,秦想跟孩子做亲子鉴定,鉴定结果她也能忽略,嘴硬的质疑,他们在鉴定结果上动了手脚。
秦想瞳孔狠狠的一缩,泛着些许冷意,骂道:“无耻,无耻,太无耻了。”
秦浼没跟秦想一起骂,骂人没用,只能解解自己心里的窝火。
“我招谁惹谁了?怎么就摊上这种糟心的事儿。”秦想想揍人。
秦浼上前,拍了拍秦想的肩膀。“没事,他不行,我们再上,破罐子破摔,谁怕谁。”
“对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。”秦想也不抱怨了,将鸭头和鸭脖递给秦浼。
秦浼接过,啃了一口。“我们边啃烤鸭,边看他们表演,全当看戏。”
鸭头、鸭脖、鸭脚,都是她爱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