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想彻底绷不住了,眉骨狠狠压着,暴出粗语。“放屁,我的孩子,老子现在还是清白身,荒谬,无稽之谈,不是,这种离谱得不能再离谱的话,你们也信?”
“我们不信。”秦浼。
“我们不信。”解景琛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还撵我走?”秦想质问,别说他不想走,这下更不能走了,这口黑锅,他不背,这个时候,他若是走了,跟畏罪潜逃有什么区别,届时,他更说不清楚了,若是闹到部队上,他就百口莫辩了。
秦浼沉默,她想让秦想离开,并非为此事,而是因为景七,可她又不能告诉秦想。
“我可没撵你走。”解景琛表明态度,秦想在成为他的小舅子之前,他不怕得罪秦想,现在秦想成了他的小舅子,他也想好好跟秦浼过日子,不能得罪秦想,得罪了秦想,在岳父岳母面前编排他的坏话,他就得不偿失了。
解景琛可没忘,他至今还没拜访过岳父岳母。
秦想冷睨着解景琛,这家伙娶了小妹后变坏了,有异性,没人性。“烤鸭你们自己吃,我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秦浼问,这个时候,谁有心情吃烤鸭。
“去医院,找解安琪算账。”秦想眉头一挑,犀利的眸光一闪而过。“她让我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,我忍不了。”
解景琛一脸严肃,声调微沉地问:“怎么算账?杀了她?”
秦想眯了眯桃花眼,他有这么暴躁吗?“杀人犯法,犯法的事,我不会做,事实胜于雄辩,想冤枉我,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