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精两个字,形容在解景琛身上,秦浼一点也不觉得怪异。
“啊!我的手。”解安琪尖叫一声。
解安琪随时会从厨房里冲出来,解景琛妖冶的脸上有被打断的不满和挫败,闭上双眸,深吸一口气,重新睁开眼睛,眼底的欲念褪尽,秦浼震惊地凝视着他,前一秒还对她有欲念,下一秒就将一切褪尽,这个男人的自控力不是一般的强。
秦浼严重怀疑,解景琛在床上有绝对的自控力,他会失控不是他不能自控,而是他不愿意自控,纵容自己沉沦。
“想哥,我受伤了。”解安琪在厨房里嗷嗷叫。
“你堂妹受伤了。”秦浼见解景琛未动,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解景琛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抿紧薄唇,眸子里风起云涌,摆明了欲求
不满。
解景琛转身,阔步朝厨房走去。
秦浼平复下情绪,跟了上去。
解安琪蹲在地上,面前是摔碎的碗片,食指被锋利的碗片划了一道口,鲜红的血滴落,听到脚步声,解安琪一阵窃喜,抬头,见是解景琛进来,他身后只跟着秦浼,不见秦想进来,脸色一沉,不满的嘟了嘟嘴,质问道:“我想哥呢?”
“解安琪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解景琛眼中冰火跳跃,阴郁着狂狷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