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母瞪着他,沉默良久,才开口说道:“你最好提醒她,想要继续住,别没事找事做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。”
张红燕对她有救命之恩,她视张红燕的儿女们如已出,她也可以忍受景二的媳妇,但是别挑战她的底线,否则绝不轻饶。
“放心,景二媳妇是个聪明人,她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。”解父很肯定的说道,接着又说道:“张红英这件事,景二媳妇就做出了明智的取舍。”
解母沉默,她不否认许春艳的功劳,虽说许春艳也有私心,至少因私心让她明智倒戈,许春艳若是助张红英,只怕这个家就真的散了。
秦想洗完澡,神采奕奕站在屋门口,朝秦浼喊道:“小妹。”
秦浼睁开眼睛,偏头看向秦想,见秦想朝她招手,示意她过来。
“我小哥叫我。”秦浼对解景琛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解景琛停止给她捏肩,在她肩膀上拍了拍。
秦浼起身,朝秦想走去,解景琛想了想跟上。
“做什么?”秦浼问。
“有东西给你。”秦想转身进屋,秦浼转头,看一眼跟上来的解景琛,跨进门槛进屋。
“什么东西?该不会是钱吧?”秦浼随口问,她跟着解景琛回家,不是收到钱,就是收到存折,婆婆和小姑子就是散财童子,有钱花,有存折,她都不想奋斗了,只想躺平。
想到未来的发展,这个时候躺平,追不上时代的脚步,她就彻底废了。
秦想嘴角抽搐,暗忖小妹的嘴巴开了光吗?一猜就中。
秦想从军绿色包里拿出一捆大团结。“这是阿爷阿婆给你的嫁妆。”
秦浼很意外,愣愣地接过,经验告诉她,这是一千,羊城人最重男轻女,不生出儿子不罢休,尤其是阿爷和阿婆这样年事已高的老人,孙女出嫁,给孙女一张大团结做为嫁妆,秦浼都不觉得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