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会遭此劫,全是许家人自找的,这些年许春艳的那个妈和弟弟没少来解家闹腾,他虽然一次也没撞见过,却不代表他不知情,言秋不找他抱怨,不找他告状,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柿子软也不能拼命捏,言秋对他们一忍再忍,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触碰言秋的底线。
“小忧,抬脚。”解父帮小忧穿裤子。“许家的事,你最好别记恨你乔姨,你心里清楚,他们是咎由自取,你想继续在这里住就别招惹她,惹火了她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解父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许春艳一愣,许家出事后,公公第一次对她说起许家,却不是宽慰她,而是警告她。
果然,有后妈后就会有后爹。
许春艳强忍着心里的仇恨,笑看着解父,表明态度。“爸,我知道,您放心,我嫁给了景二,我就是解家的人,至于许家,我能帮则帮,帮不了,我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解父满意一笑,“很好,你没因许家落难而老死不相往来,也没不管不顾执意要为许家出头,景二媳妇,我不反对你贴补娘家,只是,你要量力而行。”
“爸,我知道。”许春艳垂眸,公公的话很明确,你可以帮助娘家,却不能再动用解家的资源。
许春艳在心里冷笑,解家有什么资源?真正有资源的是乔家。
公公能娶到乔言秋,尤其是公公还是二婚,真不知道公公上辈积了什么德?
解父帮小忧穿好裤子,拍了拍他的小肩膀。“跟你妈妈回屋睡觉。”
“不要,今晚我要跟爷爷一起睡。”解忧见解父要起身,猛扎进解父怀中。
解父蹲着,被解忧扑倒了,抱着小忧直接滚下台阶,狼狈地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