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和你阿爷治不起。”阿奶放弃了,不给钱就治,给钱就不治。
秦浼看一眼阿奶,给自己的孙子治疗,再贵也治,可见阿奶真的很疼爱解安林这个孙子。
无论是谁,一碗水很难端平,秦浼也没同情解景琛,能不能得到阿奶的疼爱,其实也没那么重要。
“安林,拿着药方去抓药。”阿奶将两张药方给解安林。
解安林没接,看一眼阿奶手中的药方,看向阿奶,问道:“阿奶,您不陪我去药铺抓药吗?”
“阿奶累了,想要休息。”阿奶将药方塞到解安林手中。
解安林紧攥着手中的药方,看向秦浼,问道:“抓药贵吗?”
“比药方贵。”秦浼如实回答,这也是为什么她不给他药,有一味药挺贵的,她就是收成本价,估计他们都觉得她赚了他们的钱,反正讨不到好,不如让药铺赚他的钱。
比药方贵?解安林倒吸一口凉气,可怜兮兮地目光望着阿奶。“阿奶。”
阿爷怕阿奶心软,开口说道:“安林,你工作那么多年了,我和你阿奶时常贴补你,这些年治隐疾和喝偏方的药都是我和你阿奶出的,难道一点钱也没攒下吗?”
“阿爷。”解安林心虚,钱是攒了,可他不愿意掏自己的钱,委屈地开口。“阿爷,您和阿奶说过,治疗我隐疾的费用,您们全部承担。”
这不是什么秘密,解安林也没什么顾虑,众所周知,阿爷和阿奶最疼爱他,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他,他们的钱也贴补给他,众人有意见,却不敢指责他们半句,阿奶强势得可怕,不敢得罪阿奶,得罪了阿奶,下场很惨,前大伯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啃老啃得如此理直气壮,秦浼佩服得五体投地,抬眸看向解景琛,同样是孙子,被爱和不被爱,待遇果然天差地别。
解景琛伸手,握住秦浼的小手,看着解安林的眸光里带着说不出的深意。
阿奶妥协了,拉着解安林的手,承诺道:“安林,抓药的钱你先垫着,等你大伯娘下班回家,我找她拿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