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让您们给一千,给多少是您们的心意。”解景琛故意停顿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只是,您们的心意可能会影响到秦浼的动力?”
“什么动力?”阿奶问。
“给堂哥治隐疾的动力。”解景琛妖冶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,看着阿奶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。
威胁,绝对是威胁,阿奶气极,却又只能干瞪着解景琛。
有求于秦浼,满腔怒火都只能努力忍着,为了安林,她不能发火,秦浼是治好安林的唯一希望。
“我和你阿爷身上没有那么多钱。”阿奶说道。
“阿奶,您可以写欠条。”解景琛提醒道。
“欠条?”阿奶怀疑自己听错了,挖了挖自己的耳朵。“景四,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“您可以写欠条。”解景琛重复一遍,阿奶对他们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,母亲给他们的钱,
他们都贴补二叔家了,尤其是对解安林这个孙子有求必应,
解安林是什么德性,解景琛心里清楚,向长辈索取,景五有原则,而解安林毫无原则,简直是附在阿奶身上吸血,阿奶攒的钱都给解安林挥霍了。
“景四,你怎么可以让阿奶给你写欠条?”解安林质问道。
听到解安林为自己说话,阿奶很欣慰,没白疼爱这个孙子,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护着她。
“不写欠条也行,直接给钱。”解景琛冷笑了一声,冷漠看着解安林,眼眸宛若寒冰。
“阿奶是长辈,你怎么好意思要长辈的钱?”解安林再次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