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母没吃早饭,解父也没吃,司机小王早就到了,开着车先送解母去医院。
许春艳和解忧在家里吃了早饭,许春艳才带着儿子去学校。
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,解景珊在屋里学习,秦浼在屋里睡觉,阿爷在扫院子,阿奶悠闲地坐在藤椅上。
阿奶拉高衣袖,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手表,8:34。
“景四媳妇。”阿奶喊道。
“老婆子,别喊了,景四媳妇在睡觉。”阿爷出声阻止。
“你看看时间,8:34了,还在睡觉,她是猪吗?猪都没她这么能睡,这个时间,猪都起来吃早饭了。”阿奶骂道:“景四要上班,她又不上班,不早早起床给景四煮早饭就算了,景四煮好早饭,都去上班了,她还在屋里呼呼大睡,比猪都懒,真不知道景四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懒……”
“老婆子。”阿爷打断她的话。
秦浼醒了,却没起床,拉高被褥盖住头。
比猪懒不好吗?猪的小日子可幸福了,吃了睡,睡了吃,养肥了就被噶了。
没听见阿奶继续喊她,秦浼还有些奇怪,老太太这就放弃了?昨天喊解景琛可是气势磅礴,喊个不停,今日喊她,才喊了一声就放弃了。
嘭当……两个锅盖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刺耳的响起。
“啊!”秦浼坐起身,胡乱地抓了把凌乱的头发,怎么办?她想发飚。
“阿奶。”解景珊坐在轮椅上,打开屋门,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里满是怒意。
“老婆子,别敲了,你打扰到景七了。”阿爷想要阻止阿奶,却阻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