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点力,景四媳妇出钱,于大妈觉得不值。
男人侧身,让于大妈挤进去坐里面的位置。
车子开动,一会儿下人,一会儿上人,秦浼整个人都不好了,脸色苍白,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色彩,带着病态的惨白。
秦浼晕头转向,胃里翻滚,几次差点儿吐出来都被她给强压制住了。
秦浼觉得奇怪,解景珊从上车,她就很安静,低着头,脸上的神情木然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?
秦浼深知,景七怨气重,紧抿着唇瓣没说话,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吐。
棉纺厂到了,秦浼顾不上景七,捂住嘴跑下车,蹲在路边狂吐。
车上的乘客帮着于大妈将坐在轮椅上的景七抬下车,两人看着蹲在路边狂吐的秦浼,于大妈满心愧疚,景七则是心疼不已。
“景四媳妇,你没事吧?”于大妈担心的问道。
“四嫂。”解景珊担忧地叫道。
秦浼没搭理她们,吐出来后舒畅多了,解景珊将水壶递给秦浼。
秦浼接过,仰头张大嘴,水壶没碰到唇瓣,将水倒进嘴里,漱了两次口,直到酸臭味儿没有,才喝了一口水,拧上盖子将水壶还给景七。
“景四媳妇,你这晕车也太严重了。”于大妈眼中流露出惋惜,她看着都遭罪,太远的她都不敢介绍秦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