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沉默不语,他目前没有孩子,没有高海这样的担忧。
至于小忧,二哥对小忧的教育方式和许春艳大同小异,爸只是一味纵容,一个是小忧的爸爸,一个是小忧的爷爷,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这个四叔管教。
“景四,你不出去提醒你媳妇吗?”高海问道,自己的二嫂和侄子往自己的媳妇喝水的搪瓷缸里放东西,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好像他们在搪瓷缸里放的糖一般。
“不是我媳妇的搪瓷缸。”解景琛缓缓开口。
“啊!”高海啊了一声,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万一你媳妇渴醒了,端着水就喝,你阻止都来不及。”
“我媳妇有洁癖,不会乱用别人的搪瓷缸喝水。”解景琛话音一落,起身,抖了抖裤腿上的灰,阔步走出厨房。
“不是有洁癖吗?不是不会乱用别人的搪瓷缸喝水吗?你着急什么?”高海调侃道。
解景琛回屋,拿了一件军大衣出来,轻柔地盖在秦浼身上,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睡颜,解景琛才回到厨房。
高海翻了个白眼,他以为解景琛是去将搪瓷缸里的水倒掉,没曾想到,解景琛是担心媳妇睡着了会受凉。
趴在窗户下的俩母子,见解景琛没关注石桌上的搪瓷缸,只是给秦浼盖了一件军大衣,纷纷松了口气。
“妈,万一被四叔发现了怎么办?”解忧害怕的问道。
解忧毕竟只是个孩子,做了坏事会心虚,没有大人这般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