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珲面色暗沉,眸光凌厉扫过解景琛。“景四,炭火没掉在你脚上,你不知道痛,别说风凉话,虎视眈眈盯着你的人多着,想要破坏你们婚姻的人也多,别到时候中了计,犯了错,伤害了媳妇,毁了婚姻。”
解景琛半眯着琥珀色的眼眸看着解景珲,目光瞬息万变。“你能盼我点好吗?”
“你是我弟,我自然盼你好。”解景珲将烟蒂吐在地上,脚将烟蒂踩灭。“不说外面,咱们家里就有两位,二嫂想要撮合你和林老师,姨妈想要撮合你和宛儿表妹,她们时刻盯着你们夫妻,见你们夫妻闹别扭,她们就要见缝插针。”
解景琛浓眉紧锁起来,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,明明在说三哥的事,说着说着,三哥将话题引到他身上。
解景琛语气深冷玩味。“三哥,你不是想在屋后建厕所吗?他们回来了,你可以去找他们商量一下挪动围墙……”
“解景琛。”解景珲打断解景琛的话,愤然而起。
一个是他的旧爱,一个是沈清的旧爱,因爱结恨,找他们商量挪动围墙,他是脑子有病吗?
解景玮情绪激动,声音没压住,他素来温文尔雅,声音温润,很难听到他怒吼声,其他屋里有动静,却没亮灯,解父和解母的屋里亮灯了。
解父披着外套出来,站在屋门口,眼神阴沉地看着院子里的两兄弟,语气中带着威严。“景三、景四,你们在干什么?”
解景琛嘴角肆意上扬,幽深的眸底呈现一丝狡黠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