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玮气得不轻。“景三是偷听吗?他是光明正大听,许春艳,我真是服你了,你们许家的下场,你还没吸取教训吗?这种事你们在厕所里商量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,你们怎么不去胡同里那棵大树下嗑着瓜子敲锣打鼓的商量?”
“我……”许春艳鼻子一酸,眼眶泛红,委屈在心里泛滥,解景琛两口子和好,又把姨妈给得罪了。
“给我消停一段时间,我可不想因你的愚蠢被连累。”解景玮再次警告。
许春艳落泪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般,麻木地点头。
秦浼泡着脚,嗑着瓜子,笑看着墙角被解景琛罚站的解忧,听着解景琛训斥解忧的话,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四叔,狐……四婶嘲笑你。”解忧指着秦浼告状,在解景琛面前,他不敢叫秦浼狐狸精。
秦浼拧眉,不愧是许春艳教出来的儿子,逮到机会就告状。
秦浼扬着迷人而狡黯的笑靥。“解景琛,温馨提示,想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,还得是黄荆棍才能长记性。”
解景琛微微有些诧异,嘴角浮起无奈的弧度。“我不打孩子。”
“巧了,我喜欢打孩子,要不我代劳,解景琛,悄悄地告诉你,我做梦都想打这小子了,今天他自己送上门,你又把他拎进屋里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”秦浼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解忧怕了,秦浼给他的感觉,是真的会揍他,不像爸爸妈妈只是拿着黄荆棍吓唬他。
“四叔,我肚子痛,我要回屋,我要爷爷,我要爸爸,我要妈妈。”解忧哀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