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她爸,许春艳还没那么气,提到她爸,许春艳眼中的仇恨肆溢。
秦浼一点皮外伤都没有,她爸就以流氓罪被关起来,流氓罪简直是无稽之谈,以蓄意伤害或是谋杀罪,她还想得通点。
张姨妈在厕所给解忧洗澡,解忧八岁了,按理说应该自己洗澡,许春艳在娇养儿子,什么事都不让儿子做,都快要将解忧给养废了。
“姨妈。”许春艳来到厕所,将厕所门反锁。
“怎么了?”张姨妈不明所以地看着许春艳。
“您先帮小忧穿衣服。”在许春艳心中,儿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张姨妈哦了一声,熟练地帮解忧穿衣裤,穿好衣裤,许春艳让解忧先出去。
张姨妈蹲下身,一边给解忧洗短裤,一边问道:“神神秘秘的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许春艳也蹲下身子,在张姨妈耳边,低声说道:“景四和秦浼吵架了。”
张姨妈一愣,狐疑地看着许春艳。“真的?”
她在厕所给解忧洗澡,外面只要不是吵架,厕所里很难听到。
“真的,我们都看到了,秦浼将景四反锁在屋外。”许春艳难掩兴奋和幸灾乐祸。
张姨妈来兴致了,停下洗短裤的动作。“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?怎么突然就吵架了?为什么啊?”
许春艳不知内情,也不想弄清楚,挥了挥手。“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吵架。”
“这个很重要,弄清楚后我们才能加深他们的矛盾,只是单纯的吵架,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,哪有夫妻不吵架,床头吵,床尾和。”张姨妈和许春艳的想法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