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见解景琛进屋,立刻起身,关上窗户。
解景琛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,无奈的摇头苦笑。
“沈彤中午是不是来过?”解景琛问道,秦浼屏气凝神地点头,解景琛又问道:“你跟她聊了很多?”
秦浼摸了摸鼻子。“也没聊多少。”
该聊的都聊了,不该聊的也聊了。
“你们很聊得来?”解景琛微眯着双眸打量着秦浼。
“谈不上聊不聊得来,只是在一个问题上发表了些意见,可能,也许得到了赞同。”最后一句话,秦浼心虚,越说越小声。
十月恢复高考,她心里清楚,其他人不清楚,偏偏她又不能明说,秦浼咬着下唇,很是懊悔,总忍不住想劝人参加高考。
高考是寒门子弟改变命运,跨越阶层唯一的捷径。
解景琛叹息道:“秦浼,沈彤跟景七不一样,你不该对沈彤说这些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浼斜睨着解景琛。
解景琛琥珀色的眸子里一抹深思闪过,斟酌一下,开口道:“景七不同,她对你的话言听计从,对她的人生没什么影响,沈彤……”
“解景琛。”秦浼被他的话气笑了,不免声音噙了冷意的质问道:“什么叫景七对我的话言听计从,对她的人生没什么影响?解景琛,你什么意思?在你心中,我是不是如同神棍,在妖言惑众?”
解景琛抬手,揉了揉眉心,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秦浼,他感觉有些头痛。“秦浼,你先别激动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