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春艳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,随即怒吼道:“她敢。”
她嫁给景二就住在这里,这个院子她很喜欢,有厕所,厕所也很干净,她可不想排队上厕所,景二是解家的长子,长子代表着什么,这要是退后几十年,长子可是继承家业的存在,乔言秋想赶他们出去住,做梦。
别说公公不同意,即便公公被乔言秋说服同意,她也不会搬出去,死也不会。
“别忘了,这院子是乔言秋娘家给她的,是人家乔言秋的院子。”张姨妈提醒道。
许春艳愣了愣,不要脸的说道:“乔言秋嫁给了爸,这院子就是爸的,是解家的,解家的院子,景二就有份。”
张姨妈沉默,点到为止即可。
“姨妈,您说说看,我这话有说错吗?”许春艳情绪激动地拉着张姨妈问。
张姨妈故作为难的开口。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是……”
“姨妈,您可是我们的亲姨妈,您不会胳膊肘儿往外拐吧?”许春艳打断张姨妈的话。
“怎么会?我是那种亲疏不分的人吗?”张姨妈反问道。
“您就是有点儿亲疏不分。”许春艳直言,接着又抱怨道:“您对景七可比对我们好。”
张姨妈默了,许春艳的话,她没反驳,以前,她是真心待景七,当然,这份真心也有私欲,她待景七越好,景七就越跟她亲,什么都与她分享,尤其是钱,对她,从不吝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