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高海惨叫一声,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,大手在痛源处摸到一根银针,未多想直接将银针拔出,想要还击之时,看清楚秦浼,指尖的银针迅速收起。
目光看向解景琛,看着他唇上暧昧的痕迹,眸光闪了闪,他也有媳妇,并未露出多震惊的表情,心里却暗忖,景四娶的这个媳妇就是彪悍。
秦浼脸颊泛红,尴尬极了,相比之下,解景琛却是坦然自若。
高海看着解景琛,委屈地指控。“景四,你媳妇扎我。”
秦浼默不作声,她百口莫辩,人是她弄晕的,也是她扎醒的。
“给我。”解景琛伸出手,在高海面前摊开。
高海从床上跳下来,不明所以地看着解景琛,茫然地问道:“什么?”
“银针。”解景琛幽幽地吐出两个字。
秦浼神色微愣,眼底闪过讶然,抿唇不语。
高海不乐意了。“景四,你媳妇用银针扎我。”
“她不扎你,你能醒吗?”解景琛提出灵魂拷问。
“嫂子,我开门的瞬间,你朝我洒的是什么东西?”高海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秦浼,他被景四的媳妇用药粉给撂倒了,这要是传出去,他的威风扫地。
他和景四一起,景四就没事,敏锐的洞察力,他真不如景四。
秦浼尴尬地笑了笑。“如果我说,是强身健体的药粉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