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志带路,秦浼跟在他身后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,机械厂离这里挺远的,他居然步行,自行车都没骑,就算他没自行车,厂里都会安排一辆自行车让他骑来解家报信。
公公呢?公公可是机械厂的厂长。
跟着男同志来到一个胡同,秦浼暗叫不妙,她上当了。
秦浼停下脚步,男同志也停下,转身看着秦浼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怎么了?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?
秦浼没打草惊蛇,弯腰揉着膝盖。“腿软,走不动了。”
“你丈夫受伤了,伤得很重,你这么耽误下去,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。”男同志故意吓唬她,眼见目的地快要到了,她在这里停下,很是着急。
“你别吓我,越吓我腿越软,越走不了路。”秦浼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男同志比秦浼还着急,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解景琛的媳妇?”
“不是。”秦浼否认道,见男同志一脸疑惑,秦浼又说道:“我是骗你的,我真不是解景琛的媳妇,我是……我是解景琛的妹妹。”
男同志纠结了,别说解景琛的媳妇,他连解景琛都不认识,万一真带错了人,不仅拿不到钱,估计还会被暴揍一顿。“你真是解景琛的妹妹?”
秦浼确定了,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解景琛的同事,机械厂的人都知道,解景珊双腿残疾。
“她就是解景琛的媳妇。”一道满腔怒意的粗犷声响起。